April 21, 2018


說起和奧修(OSHO)的緣分,約八年前,朋友從我父親書架上發現奧修的書—《金剛經》,朋友閱讀後覺得受用並推薦我讀讀看,於是我開始品嘗字裡行間中流出的平靜與溫柔,當時的我沒什麼恆心,書並沒有讀完,心中認同奧修並以為已了解書中涵義,又被其它新時代主題的書籍所吸引,懵懵懂懂在市面上的書中找尋對生命的答案,但越找越失去自己。
 
去年(2017)五月份,在純生產者摯友—Allan Chiu熱烈邀請之下,初次體驗了改變我人生的首個靜心工作坊(活活.聚落 Essential Living舉辦);由欣友(Prem Shunyo)與馬可(Veet Marco)帶領的兩個靜心團體,分別為【愛與覺知 Love & Awareness】與【左巴佛陀生活禪 Zorba the Buddha】。參加完團體後,大大顛覆了過去我對奧修靜心的了解,透過實際的練習與品嘗,過去腦中的制約、帷幕漸漸開始脫落。
 
在一場充滿愛與喜悅的【門徒慶典之夜】中,我決定要活出新的樣貌,我願意將我所經驗到的美與寧靜納入我的生活與生命中,於是升起成為門徒(Sannyasin)的意願。我告訴欣友:「我期許自己像大樹一樣,不管風吹雷鳴,都能紮根大地...

April 20, 2017

在2010年之前,我沒有聽過奧修,他也從未入過我的夢,我未曾讀過他的書,也未看過他的照片或影片,我就是一個20來歲的女孩,上班、心思花在照顧自己的形象,每日娛樂著別人,也試圖娛樂自己,吵雜地過著食不知味的日子。

 

當時的我依然在愛情遊戲裡打滾,從小家裡人帶我去算命,說我過去世欠了許多感情債,今生必須一一償還,小時候的我不懂,也不明白什麼是制約,什麼是業。然後我認識了一個可以算是無情的人吧,長我十來歲,我並沒有發現自己其實也是相當無情的,能量都在腦袋裡,除了智力的分享以外,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情感交流。我雖然很愛哭,但並不是什麼深刻的事,通常是來自於某種壓力或否定,那種基於挫敗的哭泣。我沒有經驗過深刻到似乎無法修復的心碎,破碎到我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也許是因為如此,我的覺知發展一直相當侷限。

 

當我剛開始和這個男人戀愛的時候,我第一次參加了欣友的女人團體,在那個場域裡我非常被滋養,也學習到很多關於女人特有的品質,但是我不懂,也尚未體認到做一個有愛有空間的女人是怎麼樣的。我還在用頭腦談情說愛,自以為天真卻同時算計著所謂的付出與得到。當時在關係裡我有時很快樂,因為一些喜悅和純真的品質偶爾會被看見,但在世俗與...

March 15, 2017

欣友與馬可是三十多年的伴侶。認識他們也六年多了,在台灣的奧修花園,以及在義大利他們的家,親眼觀察到他們的相處,一直以來都很令人感到驚奇。

 

三十多年的伴侶,當然不會像是熱戀中的愛人。但是他們之間有一種非常親密的友誼,觀察過這麼多長期伴侶,還真的沒見過這樣的關係。最令我感到神奇的是,每次馬可看到欣友,比方說欣友帶了一天的工作坊,馬可從外面溜搭回來,他會好像是很久沒看到她一樣 (可能只有一個下午吧),開心的擁抱與親吻欣友。而欣友也一樣的欣喜回應馬可。本來以為在異國可能容易孤單吧!但是那年我們去義大利他們的家,在他們自己的家裡,當各自忙完各自的,再度相會時都好像很久沒見一樣。我常常在想,是怎麼樣的關係,在三十多年後,仍舊不把對方視為理所當然?

 

那年魅麗雜誌專訪欣友與馬可,訪問馬可到尾聲時,佩霞轉過來要欣友談談她對馬可音樂的看法。如同知音一般,欣友清楚的描述她在馬可音樂中所感受到的本質,她臉上那種傾慕的表情,一直到現在都讓我難以忘懷。是怎麼樣才能夠持續欣賞一個人三十幾年呢?

 

我在普那時認識一些老門徒,與欣友馬可也是老朋友了,當然多少就會聽到一些「八卦」。我瞭解到關係真的不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之間肯定也經過不...

February 12, 2017

我曾經聽奧修說過,一個人一定要知道他自己的主要特性,唯有如此,那個自我發現的旅程才可以開始,我沒有辦法靠自已發現,所以找尋求奧修的幫助,奧修的回答是:

 

「你有一個很好的特性,那就是愛。所以要記住,因為愛可能創造出很大的麻煩,也可能創造出很大的喜悅。一個人必須非常非常警覺,因為愛是我們基本的化學現象。如果一個人警覺到了他自己愛的能量,那麼每一件事都會進行得很好。那個特性非常好,但是一個人必須對愛非常警覺。永遠都要愛比你更高的東西,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有麻煩;永遠要愛比你更大的東西。人們傾向於愛比他們更低的東西,或是比他們更小的東西。你可以控制那個較小的,你可以駕馭那個較小的,你跟較差的在一起覺得很好,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優越,然後那個自我就被滿足了。一旦你由你的愛創造出自我,那麼你是在走向地獄。」

 

「愛某種更高更大的東西,某種你會在裏面失去的東西,某種你無法控制的東西,你只能被它所佔有,但是你無法佔有它,那麼自我就消失了。當愛是沒有自我的,它就是祈禱。」

 

我發覺這個回答非常奧秘,要去瞭解它意味著我必須將我的覺知投放在愛本身,投放在沒有生物拉力的愛的能量上。要去愛那個愛本身,因為那個能量比我大很多,我沒有辦...

October 7, 2016

奧修在好幾百個達顯和演講之中對我們談論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它似乎是西方門徒主要的絆腳石,也是我們的能量會分散過去的領域,它讓我們一再一再地在同一個圈子打滾。在早期普那時代每天晚上的達顯裏,有很多情侶或夫婦會坐在奧修的面前述說他們的問題。他會帶著無比的耐心來聽,試著以很多方式來對我們解釋,叫我們不要把事情看得很嚴肅,要在愛和瞭解方面成長。

 

他有時候會教給他們一些伴侶可以一起做的靜心技巧。

 

在早期這幾年,我愛上了靜心,我不瞭解為什麼人們會那麼容易將能量轉向別的地方。在靜心當中我自己就覺得很滿足,所以我並不需要別人。然而也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因為我也聽過奧修說他不想要我們像尼姑或禁欲的和尚一樣的生活。然後,當然有一種自然的生物拉力,那是不能用「我是一個靜心者,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在一起」這一類的想法來跟它抗爭的。如果有一個禁欲和單獨的週期自然來臨,那是另外一回事。任何自然來臨的事必須被允許。

 

有一個想要單獨的週期很自然地來到我身上,它維持了一兩年,然後我又再度擺盪到關係裏。

 

我對關係的定義是:當兩個人在一起,那個愛的花朵已經凋謝之後,他們基於需要、執著、和希望那個愛能夠再度復活而仍然在一起,所以在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