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 2018

在2016年之前我對葛吉夫律動(神聖舞蹈)知道的很少,僅有一次半日的體驗。那次短短的體驗感覺有種很玄妙的東西,但不算真的理解。
 
因為好友楊聰熱情推薦,2016年我傻傻的就跟著去韓國參加了一個七日營,是神聖舞蹈「長老級」的帶領人- Avrom 與Deborah 所帶領,鋼琴師 Melanie 演奏所有舞蹈的曲目。殊不知那場多數是經驗豐富的神舞人,前兩天我感覺完全被打趴在地上,身體頭腦情緒被攪成一塌糊塗。身體不停嘗試著做著那些我頭腦認為完全沒有可能兜在一起的動作,一邊觀察著自己頭腦中各種關於把事情做好、做對、怕跟不上的各種制約與恐懼;觀察著自己整個身體緊繃起來,全身痠痛的狀態。也一如以往的自以為聰明的快速下了結論:嗯!所以神聖舞蹈就是透過這個過程來學習放鬆的警覺,以及觀察自己的習性⋯⋯等等。
 
如果要說整個七日營帶給我在心智層面最大的收穫,那就是覺察到那完全超越我心智可以理解的廣大與奧秘。我前面下的結論不是不正確,但是經驗完整個過程後我發現那個理解只是在很表淺的層次。
 
現在回想起那段時光,憶起的是身心頭腦逐漸進入一種很和諧的狀態,無論在舞蹈的時候遭逢多大的挫折,或是發生多大的突破,一樣的是...

October 29, 2017

有些人稱他們為魔術師。

 

我記得我也曾覺得Homa是個女巫。不過我對奇幻世界與各種神奇靈通的現象通常保持著一種距離與警覺,因此,關於他們的這個部分在態度上我還算是中立。

 

但是,為什麼要提到魔術師?因為今年這個團體叫做「心的煉金術」。我覺得其實真正讓魔術發生的,是心的空間。

 

他們兩人所有的工作都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

 

那年在奧修花園第一次開辦「心的煉金術」,可惜我並沒有機會當學員,認份的擔任著翻譯的角色。即使如此,隨著課程一天天的開展,我浸潤在這個心的場域中,也不斷的在經歷著許多奇妙的變化。

 

當心的空間展開,所有的緊縮、傷痛、好壞對錯都被一視同仁的包含進來;一種中立的清晰感出現,而那些需要被轉化的自然被轉化。我記得當團體結束的隔日我回到辦公室上班,同樣緊張的氣氛、一樣冷漠的同事,而我卻感覺到被一種溫柔輕盈的空氣包覆著。面對面無表情的同事,不像以前有那種自我防衛的心情,反而是隨時敞開著讓交流自然發生。

 

心,是柔軟脆弱卻充滿力量的。

 

在他們的工作當中,對於許多人來說,最大的挑戰往往是讓自己經驗脆弱。無論生命中有過什麼遭遇,我們都學習了用偽裝的方式讓自己堅強起來,所以我們可以在人前表現的還像一個「正常人」。...

April 30, 2017

兩年前,透過欽騰的介紹認識了阿努。當時很好奇,讓欽騰這樣的大師都讚譽有加的身體工作者,到底是何方人物。只聽說他是少數擁有婚姻與小孩的奧修門徒;曾經是四處旅行的浪子,全心全意投入在靜心與自我探尋上。而生命將他一腳「踢入」婚姻與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孩世界中,他發現:家庭生活,才是他真正的修行道場。
 
阿努在身體工作上的出神入化自然不在話下,許多身體工作者經過他工作坊的洗禮後都感到「功力大增」。但我覺得他最珍貴的特質,也是讓我們想一再邀請他來台灣的原因,是那種在台灣這樣的社會中少有的自然與流動、敞開與放鬆的特質,以及對於身體與情緒的理解與全然接納。我後來發現,在團體工作坊中,許多東西並非透過語言去傳遞的,有更多的東西其實透過帶領人的場域,他的不評斷不扭捏,全然接納,某種從裡面出來的洞見與放鬆自然就發生了。在他的工作坊中,就經常的可以觀察到這個現象。
 
關於身體工作,事實上並不如我們想像的僅只是捏捏揉揉這麼簡單。雖然身體本來就是再自然也不過了,但是我們從一出生就開始了這個不自然旅程,到後來身體變得無論怎樣都扭捏;一定得遮蔽它不然就是羞恥污穢的,碰觸變成了禁忌。身體是我們與這個世界互動的唯一介質,如實的紀...

March 15, 2017

欣友與馬可是三十多年的伴侶。認識他們也六年多了,在台灣的奧修花園,以及在義大利他們的家,親眼觀察到他們的相處,一直以來都很令人感到驚奇。

 

三十多年的伴侶,當然不會像是熱戀中的愛人。但是他們之間有一種非常親密的友誼,觀察過這麼多長期伴侶,還真的沒見過這樣的關係。最令我感到神奇的是,每次馬可看到欣友,比方說欣友帶了一天的工作坊,馬可從外面溜搭回來,他會好像是很久沒看到她一樣 (可能只有一個下午吧),開心的擁抱與親吻欣友。而欣友也一樣的欣喜回應馬可。本來以為在異國可能容易孤單吧!但是那年我們去義大利他們的家,在他們自己的家裡,當各自忙完各自的,再度相會時都好像很久沒見一樣。我常常在想,是怎麼樣的關係,在三十多年後,仍舊不把對方視為理所當然?

 

那年魅麗雜誌專訪欣友與馬可,訪問馬可到尾聲時,佩霞轉過來要欣友談談她對馬可音樂的看法。如同知音一般,欣友清楚的描述她在馬可音樂中所感受到的本質,她臉上那種傾慕的表情,一直到現在都讓我難以忘懷。是怎麼樣才能夠持續欣賞一個人三十幾年呢?

 

我在普那時認識一些老門徒,與欣友馬可也是老朋友了,當然多少就會聽到一些「八卦」。我瞭解到關係真的不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之間肯定也經過不...

October 16, 2016

只要閱讀過奧修的人,或是對於各個靈修法門有些涉獵的人,應該都對「譚崔」這個詞不陌生。

 

我不想引經據典的解釋何謂「譚崔」,梵文的定義為何之類的。我的告白是:我讀過奧修談論譚崔的書籍,翻閱過譚崔經典與練習當中的靜心,甚至上過一些譚崔團體,但是對於何謂譚崔,仍舊是感覺很模糊。我一直搞不明白,這些我們要追求的品質,為什麼總是和性脫不了關係?

 

 

允許事情發生,讓生命校正到它該去的方向

 

 

前年魅麗雜誌訪問Homa & Mukto時,我擔任現場口譯。也許事情總有它自行進行的步調,儘管我之前上過他們的課,翻譯過好幾次課程,但那次口譯,才讓我感覺似乎有一些些瞥見。這些相處,及在課程中的經驗,忽然在那次的訪問中被整理出來,頭腦有了一點點的理解。

 

在靈修這條路上我們太經常的談論觀照與臣服,這個了不得的,讓我們得以解脫的「法」就這樣的理所當然的被錯過了,至少我自己常常是這樣。對於Homa & Mukto,這兩位當初在旁邊我偷偷仰慕著,後來成為朋友的兩個難得的人,我也同樣的經常在平凡的互動中,錯過了那些其實很特別的品質。在那次訪問的過程中,這些片段漸漸了拼湊了起來。我想與其嘗試定義譚崔,不如分享我看見這對大半生走在譚崔道...

October 7, 2016

九年前,偶然接觸到欣友的《與大師同在》這本書。當時的我對靜心一點概念也沒有,在閱讀的過程中,感覺到內心有些東西蠢蠢欲動,但是頭腦卻不清楚那是什麼。

 

去年四月,終於遇見欣友本人,此時我已經在靜心的道途上了。第一個夜晚的第一個靜心,我就坐在欣友的身旁。頭一次,我經驗到在似乎什麼都沒做的狀況下,心輪很飽滿的震動,很安靜的,眼淚自然的滿溢出來。

 

欣友的帶領加上馬可充滿能量的現場音樂,很自然的讓人進入與心及生命能量的連結。我體驗到放掉頭腦舞動身體的狂喜,也經驗到超越身體進入自性之光的寧靜。

 

欣友的話不多,但僅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很美很多愛的能量,很輕易的就讓人臣服於她的寬廣與接受性。藉由不同的靜心技巧,她帶領我們去了解愛與關係,生命的無常,進而接觸到你我內在那最終的、恆久不滅的神性。

 

那是一個很難忘很美麗的經驗。 兩天半的工作坊加上連續一周的夜間靜心,讓我好長的一段時間都處在一種喜悅與柔軟的氛圍裡。 而每當我迷失在日常生活中的繁忙與焦慮中,這段經驗提醒我回到自己,記得我內在的佛陀。

 

 

2019 欣友課程訊息:
奧修靜心帶領訓練 http://www.esliving.org/meditation-...

September 11, 2016

翻譯完Homa and Mukto的團體後,某些東西被觸動了。不到三個月,我衝到普那(Pune),又是一趟不在計畫中的旅行,為了參加他們的譚崔團體。之前的譚崔團體經驗讓我有點害怕,因為我的不安全感完全被啟動。但是基於對他們的信任,以及對於探索自己的渴望,我決定再次嘗試。

 

從團體的第一天到最後,他們的廣大的愛的能量場讓我沒有一刻感受到不安全。即使這是個龐大的團體,我還是感覺到被很細緻的支持著。這樣的安全感,讓我從第一天就開始進入內在強大劇烈的轉化。我的頭腦不能明白,這些看似沒什麼的練習,為什麼會讓我全身感到不對勁。我的胸口悶脹,胃部翻攪,而眼淚不停的流,在那些頭腦無法明白的練習裡,有些東西開始流動。而在這樣的安全感裡,我多年來的盔甲崩解了,那些為了害怕受傷而建立起來的堡壘坍塌了。因為愛開始流動,這些本來不屬於我的只能離開。回想起來,那是個滿恐怖的過程。那多年來我認為是我的,保護著我的,在一瞬間融化釋放時,我感到巨大的恐懼,那種失控的感覺我從來沒有體驗過。但是Homa and Mukto就只是在我身旁,輕輕的靜靜的陪著,告訴我說:Kaveesha可以是脆弱的,Kaveesha不需要一直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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