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2, 2019

「透過自我催眠,你能夠在自己身上創造出奇蹟。」~奧修

 

在過去六十年裡,科學研究顯示透過放鬆頭腦的潛意識,催眠可以有效地影響人類的行為。而在世界各地催眠更是已經廣為運用,以協助人們戒除上癮行為、學習新的語言、探索前世、刪除負向的生命模式等等。甚至,商人也利用催眠式的廣告來洗腦客戶,加強購買欲。催眠的科學仍然正是方興未艾,一旦催眠脫離了以往馬戲團、電視節目的表演把戲、宴會餘興的刻板印象後,誰知道催眠在打開潛意識頭腦的寶庫後,所擁有的力量能夠帶領著人類的意識達到何等的高度。以下是一段與葛帕的訪談,他把自我催眠與靜心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他自己獨特的工作方式,以及數名催眠治療師和團體體驗者的經驗分享。

 

成為頭腦的朋友

 

葛帕,來自加拿大的奧修門徒,43年前就已經於奧修國際社區帶領各類型的靜心團體,而於二十多年前開始帶領自我催眠的團體。葛帕說:「我開始對催眠感興趣,是因為它是一道通往意識的橋樑。而且,它所具有的創造性過程與力量,能夠讓人們擁有更多的自主性,特別是自我催眠,更是讓人們掌握了治療自己、深入靜心的鑰匙。」

 

「在自我催眠的團體裡,每個人都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獨特的方法。只是對於初學者而言,他們需要一些協助來...

加拿大籍的葛帕,擁有一副能夠令人放鬆於無形的嗓音,以及一個平易近人又溫和的外貌,這位曾經害羞內向的青年是如何蛻變成一個旅行萬里,於世界各地教導催眠與靜心的大師,以下這段訪談整理或許能夠讓你對葛帕以及催眠對於身心治療的功效有更多一些的瞭解。

 

問:你是怎麼開始對催眠感興趣的?哪些部分讓它這麼吸引你?

 

葛帕:我對催眠的興趣從我在大學攻讀心理學時就開始了。大學時期我修了兩個學位,一個是商業管理,另一個則是由於興趣所修的心理與諮商。在研讀心理學的課程時,我開始為頭腦與身體之間的關係所著迷,這是我後來會從事催眠工作的主因。我上過許多催眠訓練,也成為了合格專業的催眠治療師,即使在這麼多年工作後,我仍然為頭腦所具有的力量所驚異。想想看,它能夠讓人赤腳走過火堆卻毫髮無傷,那是股多麼巨大的力量!當然,這不是我想要運用的催眠的方式,但它確實顯示了頭腦擁有著巨大無比的力量。只要我們知道如何運用它,就能夠讓生命變得更具有創意與深度。

 

這些年來,不斷地有許多研究報告顯示催眠在各個領域中的優異成果,例如利用催眠來治療疾病、預防疾病、調適心理狀態、抒解壓力、改變不良嗜好與習慣(不論是心理上或行為上的習慣模式)、改善學術表現、體...

September 11, 2019

哈嚕,我是周六晚上有參加AUM靜心的學員。

我想反饋,AUM靜心真的好棒喔!也非常感謝帶領的Sananda老師。

 

其實全然的投入和開放,才能達到AUM靜心最多的覺知吧!但第一次參加,還是非常的抽離和羞澀。但莫名之中團體的動能真的可以勾出些什麼。

 

第一輪的憤怒,雖然對許多看起來柔弱或反應溫和的學員,假裝憤怒地吼出,但我心底想的是,我不想要恨你啊!我不想要恨。直到,與年長的幾位學員對上後,我的憤怒突然升上來,滿臉漲紅,用一種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激動在吼著。在後來的回合,看到哭了的學員,我也跟著哭了。

 

自己隱約知道,對年長的形象存有的憤怒,源自於對於自己原生父母的無法寬恕。以為自己這些年接觸靜心和各式身心靈,以及算是勤奮的練習瑜珈及調息、內觀,多少面對了這個部分也試著釋放許多,但沒想到這個情緒還是存在。

 

AUM之後,抱著疲憊的身軀回家,靈魂好像被抽掉了一層,不能想太多的事情,梳洗後就睡去了。

 

隔天,我覺得自己很輕盈!看到人也很願意敞開自然地打招呼。回到父母家,我們之間的互動突然變得不太一樣,能量的改變就是如此幽微而顯著,我感覺到母親表現得更活躍了,願意分享好多事情,也在晚上一樁突發事件中表現得可以獨當...

September 11, 2019

一直以來,我是個容易緊繃的人,容易在意自己表現的怎麼樣。之前上Sofia的課時,她曾說過我上半身直挺挺的。的確是如此,由於太在意自己的表現,上半身就僵直了。在上了費登奎斯方法之後,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的上半身其實是可以有彈性的。後來,在這次的工作坊裡,學習聆聽身體之後,了解到我太過用力了,要讓自己放鬆。不過,Amona回饋說,也許有時是要學習用力。在那當下,我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在我的認知裡,太用力了不就要放鬆嗎​​?直到跟伙伴練習彼此聆聽的過程中,我才懂Amona的意思。原來我要先搞清楚現在在做的事情要不要用力,如果要用力,那麼就學習用力,如果不需要,那麼就學習放鬆。

 

學習搞清楚什麼時候要用力,就需要花一番功夫了。尤其對我這樣習慣將他人的期待視為自己目標的人,更需要花心力學習了。雖然目前還沒辦法一下子做到,但是,我曉得持續做就能夠一點一點地搞清楚。我覺得這是這次工作坊帶給我最大的改變。

 

以前,當我發現我有需要調整的地方時,我習慣性地要求自己馬上調整到位,如果不行,內心就容易出現責備的聲音。到了後來,我感到無法承受內在這樣的聲音,甚至拒絕去聽、去察覺。後來,在比較冷靜之後,對自己的情形能夠比較接受了,...

July 25, 2019

跟奧修的緣份是很特別的。2011年左右我開始接觸身心靈的資訊,讀了《吸引力法則》、看了《靈魂永生》、上了《零極限》的講座、去了圓桌。但一直覺得這些「方法」,治標不治本,頭腦還是在懷疑,朋友常常會跟我說「你想太多了」,問題是從來沒有人教我如何「不想太多」。直到2013年左右我讀了一本《分心不上瘾》,書中提到「靜心」、「冥想」這些關鍵字,於是我產生好奇心,想要尋找一個「靜心」的方法來治治我那猿猴一般的腦袋。

 

2014年讀了《創作者的日常生活》,書中提到David Lynch常年使用的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超覺靜坐」(簡稱TM),一種在腦中重複誦念咒語的方法。Google一下就會發現TM在美國是蠻有影響力的一種靜心方法,創始者馬赫西瑜伽行者Maharishi Mahesh Yogi最有名的學生應該就是「披頭四」了。於是我在上海找了一位教授TM的老師學習這個方法,但在學習的過程中,我發現TM的體系蠻封閉的,除非你加入「組織」,不然不容易取得資訊,這點倒是讓我蠻困擾的,上網找尋關於TM資料的過程中,讀到一篇「奧修首次以英語對西方人談話」的文章(http://www.osho....

探討神經可塑性的知名作者Norman Doidge醫師在《自癒是大腦的本能》裡,介紹了費登奎斯博士如何幫助了因為中風而造成認知障礙的Nora。

 

費登奎斯不稱Nora為病患,而是他的學生。因為對他來說,是Nora的身體教會了她自己。

 

費登奎斯也不認為自己「治癒」(cure)了Nora;他認為「改善」(improve)會是比較好的字眼,因為「改善,意味著一個越來越好的漸進歷程,而且可以是無止盡的。」

 

我自己在教學當中也有這樣的經歷。

 

我的母親已經70歲高齡,和許多年長的人一樣,她時常為身體各處的酸痛所苦。我曾看著母親衰老的身軀感到心疼、愧咎、悲傷和煩躁,因為作為一名身體覺察的老師,我竟然無法對她有所幫助。

 

直到有一次我的母親來參與我的課程,她在聆聽自己身體與探索的過程當中,發現了它的生命力與韌性。原本她以為二十年前的車禍、十年前罹癌的手術導致了身體old and broken(破敗衰老),但她這次與身體對話的過程當中發現,原來身體是愛著自己的,即便因此而歪歪斜斜,姿態奇異(受傷導致的代償效應)。

 

她驚喜發現,當自己能不再抗拒、評斷身體表面上的奇異姿態,就會看見源頭,是生命對自身的愛。而她對身體新生的...

July 14, 2019

第一次接觸費登奎斯還有澄心(Focusing)方法是因為做Amona的翻譯,對她的處事態度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次的工作安排有點臨時,當時Amona正在淡水參與台北的費登奎斯培訓工作,她知道我沒有接觸過費登奎斯、也不知道澄心是幹嘛的,就和主辦方說想見我一面,並且讓我有一次對於澄心的體驗。

 

我們就這樣互加臉友直接聯絡起來,見面前她給我感覺是一個爽朗的人,難得讓我不緊張地沒做太多準備,只是網路搜尋看了一些文章。

 

在我們約碰面的那天,她電腦出了問題,同時主辦方場地使用發生了一些溝通誤會,當我正以慣用的各種頭腦分析與假設安排來解決「問題」時,其他跟不上我速度的人便如往常一樣,喜責怪的不忘叨唸,喜曉以大義的不忘說教,明明不是關鍵人的我又陷入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的狀態,陷入了老套的「這麼小一件事情至於這樣嗎?」情境。

 

這時修著電腦還趕著不遠的路的Amona展現了沉穩與果決,明確告知所需的路程與時間,並清晰地指出她的需求,強調一句「我們不要把事情複雜化」!

 

真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頭腦型的我非常容易緊張焦慮,這除了在我的身體上形成長期緊繃與僵硬外,也讓我養成了一種飆速計畫與安排的處事習慣,雖然不是說做計畫不好,但是當...